您的瀏覽器不支援Javascript,此功能為換圖時使用,但不影響您瀏覽本網頁

圖書館簡介按鈕圖書服務資訊服務按鈕最新消息按鈕
館藏查詢標示
:::
*嘉南藥理大學機構典藏
分格線
*新書通報
分格線
*館藏目錄查詢(新版)
分格線
*館藏目錄查詢
分格線
*個人借閱資料
分格線
*各系館藏期刊、資料庫
分格線
*借閱規則
分格線
*服務項目
分格線
*報紙清單
分格線
*DVD/VCD清單
分格線
 
::: 館藏查詢   | 電子資源   | 館際合作   | 推廣服務   | 參考服務   | 考試進修   | 相關連結   | 交流園地   |
:::

新書導讀內容標題

首頁 > 圖書服務 > 館藏查詢 > 新書導讀
【九十九年十月份 新書導讀】
     
 
◎ 欲望上海

圖書封面

欲望上海

幸田真音著 ; 陳嫺若譯

出版項:臺北市 : 經濟新潮社出版 : 家庭傳媒發行 , 2009[民98]

ISBN:978-986-7889-77-5

索書號:861.57 4640.2

登錄號:283099

◎幸田真音與《欲望上海》◎導讀人:傅博/文藝評論家
--------------------------------------------------------------------------------
凡是以經濟界或企業界之人、事為主題的小說,稱為經濟小說或企業小說。是二次大戰後在美國誕生的大眾文學。
日本經濟小說元年為一九五七年,首篇作品為獲得《文學界》新人獎之城山三郎的處女作〈輸出〉。這篇作品的出現並非偶然的--日本因第二次大戰的災害,花了十年的歲月才復原,日本政府於一九五六年發表的《經濟白皮書》裡,正式宣告「已經非戰後」。日本是地小人多的國家,國家要繁榮需向外發展,在這關頭,〈輸出〉具有其意義。
兩年後,城山以《総会屋錦城》獲得第四十屆直木獎。確立作家地位,之後到二00七年逝世,一直是日本經濟小說的領導者。著作等身,其作品特徵是,大多是對主角或企業之肯定。如城山之肯定派經濟小說,在日本屬於少數派。
由城山三郎確立的經濟小說,一時後繼無人,以社會派推理小說家撰寫的「經濟推理小說」充數,這類作品只是取材自經濟界、企業界,其主題是推理、解謎為多。
直到一九六六年,報導作家清水一行把取材自日本股市中心,東京日本橋兜町的證券買賣之內幕小說化,發表《小說兜町》,獲得肯定。之後,清水以驚人的速度,大量生產暴露各種企業內幕的經濟小說。這種否定派推理小說成為今後經濟小說的主流,但沒有出現有創作力的追隨者。
十年後的一九七五年,日本通產省官僚埔屋太一根據一九七三年發生的第一次石油危機,發表《油斷!》,是一部以小說形式,預言不久的將來會再發生石油危機,果然三年後之一九七八年十二月發生。堺屋由這部近未來經濟小說成名,同年他辭官專心創作。近年他很少寫小說,從事經濟評論o
翌七六年,石油業情報雜誌主編高杉良發表告發石油公司內部組織與其生意經之《虛構之城》,時值石油問題成為國際經濟問題之際,對讀者帶來很大震撼。由此,高杉確立作家地位,他雖不如清水,也是量產作家。
之後,告發企業內情之小說相繼出版,而這些作品大多數是熟知該企業內部的在職者告發。重要作家有:
太田俊夫是製作相機附件公司的社長,其《倒閉社長》(一九七八年刊)就是寫製作相機附件公司杜長如何被朋友出賣,倒閉後如何應付相關廠商的內幕小說。
小高根二郎是化學纖維公司的高級職員,其《總務部長憤死》(一九七八年刊)就是以自己的經驗,寫化學纖維公司的總務部長,為了收拾杜長的醜聞,東奔西跑的經過之暴露小說。
渡邊一雄是人九百貨么司職員、工會幹部,其《侵佔公司》(一九七九年刊)就是根據他的經驗,寫百貨公司經營者如何使用骯髒手法對付工會的內幕小說。
津留六平是三井銀行的高級職員,其《再建工作》(一九七九年刊)就是以自己的經驗為基礎,寫一家陷於經營危機的銀行,如何重建起來的肯定派經濟小說,是第一屆日經.經濟小說大獎得獎作。
安土敏是超級市場的經營者,《小說超級市場》(一九八一年刊)就是以自己的經驗撰寫的超級市場之經營內幕小說。
門田泰明是醫藥品推銷員,對於大學醫院醫師之傲慢,他感到難受不滿,其《白色的野望》(一九八一年刊)就是寫製藥公司開發了新治癌劑,欲早日上市,勾結國立綜合醫院醫師的暴露小說。
上述六位都是從企業界出身,他們對與自己有關的企業知悉甚多,但對其他企業的認識卻極其有限,這是企業界出身的經濟小說家之優點,同時也是其缺點,所以他們的作品大多是取材自其熟知的企業。
與企業界出身的作家相比,經濟文化工作者的視野較廣、素材較多、作品類型也多,如:
廣獺仁紀,在大學學習經濟後,到出版杜上班,一九七六年出版歷史小說,翌七七年發表《銀行緊急幹部會》,寫銀行之經營內幕,之後發表《股價操作內幕》,揭發政治家操作股票內幕,《談合》即暴露政界與建設業界的勾結內幕,其作家視野是經濟與政治問題。
笹子勝哉,大學時參加過學生運動,因此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只好在表哥經營的餐廳打工,兩年後找到經濟雜誌的記者工作,《董事長敗北》(一九八0年刊)是寫銀行高級幹部權力鬥爭的內幕小說。之後發表之《非銀行崩壞》即寫泡沫經濟下之金融內幕,其內容宏大超越銀行內部的鬥爭。
安田二郎,父親是有名的證券評論家,他自己也是證券評論家,《兜町的狩人》(一九八0年刊)就是寫他最知悉的證券公司,其股價操作內幕。之後所發表的《有橋之街》、《兜町的黑狼》、《兜町崩壞》等部是純粹的創作,並沒有特定公司之內幕為模型。
綜觀第三世代經濟小說家的作品,大多數還是取材自現實事件或內部資料,純粹的創作不多,而且缺少國際宏觀,也許,這就是經濟小說的宿命。

一九九0年四月,日本泡沫經濟崩壞,銀行、證券公司面臨未曾有的經營危機,是經濟小說最好的素材,一群具國際視野的作家把握了這機會,發表經濟全球化後,尤其是金融經濟隱藏的陷阱之小說。幸田真音、江上剛、黑木亮、真山仁等是九0年代的代表作家。
幸田真音於一九五一年出生,滋賀縣人。大學畢業後在美資商業銀行上班,結婚後來到東京轉職到美資投資公司,在外匯、債券室工作。之後到美國,在證券公司上班,負責外國債券的推銷。
一九九五年九月,把自己在美國的經驗寫成小說《避險》(編注:經濟新潮社出版。日文原書名:《避險基金》)發表。內容是寫在紐約的「D基金」,利用向投資家非公開募款的豐富資金,在外匯、債券市場,大膽做買賣、大賺錢的經過。D基金的組織在世界金融市場,幾乎沒人知曉,該公司的創業者是誰?經營者是誰?充滿神秘色彩。但是作者卻在第二章即告訴讀者說,幕後操縱者就是創業者,是一名四十多歲的日本女人,叫做高城智子。
本書出版後,成為書市談論的話題,因為日本的財經完全由男人操縱,寫經濟小說的作家,清一色是男性(包括筆者的大部分讀者,認為山崎豐子是「社會小說家」,《白色巨塔》等小說是取材自醫藥界等的社會小說,不算數),而這次突然出現一名過去在紐約金融市場,實際做過金融商品買賣的日本女性,以其經驗寫成小說,對日本讀者來說是很難想像的。
其次,過去經濟小說的主角都是男性,本書主角卻是女性,作者刻意要創造一名日本女英雄,在世界金融中心紐約的成功故事。這對因泡沫經濟崩壞而失去信心的部份日本人,的確具強心劑作用。
這部小說的成功,幸田真音順利登上文壇,之後陸續發表金融經濟小說,初
期作品都是認本人在紐約的奮鬥故事。之後把經濟舞台移至日本。
至於二○○六年五月,作者發表故事背景設定在中國上海的《欲望上海》(編注:日本原書名:《周極星》)。
作者在本書副書名即註明,周極星是指「在即的周圍回轉,終日不沉的恆星」,欲象徵本書內容。「極」是指擁有十三億人口市場的中國;「恆星」是指為這經濟大盤而雲集的掏金者。本書有四名重要人物,都是恆星,但是並非主角,作為主角的即是「金融商品」。這四顆恆星分別是:
織田一輝:二十六歲。父親世貿易公司的經營者,在北京出生,十三歲時回到東京進中學,中學時父親給予一百萬圓做股票買賣,之後一邊上學一邊玩股票,到了現在已擁有三百八十億圓資金的投資顧問公司。其言行彬彬有禮,不像年輕人,獲得長輩的信賴,但是他的心,二十四小時都離不了如何賺大錢的錢鬼。
倉津謙介:五十二歲。昭和五洋銀行的職員,之後調任上海分行經理,表面上是一名溫和的紳士,但是要打賺錢算盤時,即變成無情無義的老狐狸。
森下未亞:三十二歲。在日本出生長大,大學畢業後不像普通女生先到公司上班,然後找一個如意夫婿結婚、生孩子、享受家庭樂。卻一個人跑到上海打天下已十年,現在的工作是替日本媒體安排工作兼口譯,是一位還有理想的美女。
胡夏琳:二十九歲。父親是日本人,母親為中國人,私生女。因幼小父親放棄母女回去日本,對父親有恨,誓要復仇,因此討厭日本人。現在自營模特兒供應公司與投資公司。是名伺機會遇在上一層樓之野心勃勃的美女。
故事是寫中國政府即將解放的金融商品買賣,他們各自如何打如意算盤、連橫合縱、勾心鬥角的經過,最後作者對「反日潮」有其新解釋。詳細內容請閱讀本書內文。
本書是一本欲知廿一世紀最先端的「金融商品」經濟內幕的參考書。
二○○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史家的誕生:探訪西方史學殿堂的十扇窗

圖書封面

史家的誕生:探訪西方史學殿堂的十扇窗

陳建守著 ; 戴麗娟、謝柏暉譯

出版項:臺北市 : 時英, 2008[民97]

ISBN:978-986-6653-14-8

索書號: 601.99 7513

登錄號:283158

◎井底蛙與他山石◎導讀人:盧建榮
-------------------------------------------------------------------------------
在中文世界,誰是當今首屈一指的史學名家?海峽兩岸共同浮現的人名,很可能又是「陳寅烙」這個人名。但陳氏去世很久,還活著的史家中有誰可以戴上中文世界一代名史家的冠冕呢?不同的從業人員可能各有心目中的人選。無論如何經票選出的前十名,再怎麼說都無法與西方史學先進國的一代大師相提並論。使用中文的史學後進國經八十年的「新史學運動」,依然無法迎頭趕上她當年的西方史學師尊。中國這個現代西方史學的徒弟,耗費了三至四代的努力,一提起代表中國的史學大師,眾口交譽的陳寅陷又是何許人呢?陳老先生生前遭胡適譏諷他的作品在表達上是不及格的。胡適所言倘若公允,則近百年的中國史學大師其特色竟是文字表達不及格的一個人。這樣的史學大師在西方看來會是個胡鬧的笑話,可是在中、台兩地則是個神話。陳寅烙已經是被神格化甚久的一位史家。
同樣問題問西方世界,則少說有三、四十人之多是他們的一iv史家的誕生:探訪西方史學殿堂的十扇窗代史學大師。陳寅格的造諸比起這些洋同行不僅相形遜色,而且他那一筆文字表達也太令人不敢恭維的了。有一天,陳建守在跟我談翻譯西方史學大師訪問文稿的計劃時,我總覺此事難的是如何從三、四十位名家中精挑出十位、然後再編輯一本書。在這裡,你會有抉擇的痛苦時光。建守在考上研究所後因病休學,只能窩在鄉下養病。可他又不想沒事做,他就去做擬出西方史學大師十人名單的事。按著他不憚其煩地去與他心儀的大師通信,一年下來竟然成績斐然。這十位大師不僅告以刊登何篇訪問或側寫為其最愛,抑且倘若無有滿意者,則親力為之,這在全書有一篇。這是本編輯的一大賣點。此外,這些大師還儘可能授以翻譯的版權。建守病癒返校乃著手邀集好手翻譯這些西文文章。大約一年左右,這些譯稿先後交抵建守手中。冉經過一番整編以及其他手續,這本《史家的誕生:探訪西方史學殿堂的十扇窗》總算大功告成,只剩付梓一途。這書在印製之前,建守囑我寫篇「導讀」以資紀念。我想此事既由我起頭,如今又收功在即,講些對讀者有所助益的話,應該不是什麼多此一舉。

上一世紀西方學術界展開兩波新史學運動,第一波發生於六0、七0年代,此即我們熟知的社會史課題正當性的確立。這波運動約有二十年榮景。就在社會史研究取向的一片榮景聲中,另  ;一波改革議程悄然啟動,時為七0年代,也就是今天兀自沛然莫之能禦的新文化史運動,迄今抑且不知伊於胡底。每個時代都有代表其特色的學風,每種學風下的傑出之士就是一時之選的人物。二戰後的西方史界,其學術氣候之變就在於從社會史轉變成新文化史。
建守所選的十位明星大師,美國史家計有娜塔莉.戴維斯(Natalie.Davis)、海登.懷特(Hayden White)、多明尼克.拉卡頗(Dominick LaCapra)、羅伯.達頓(Robert Darnton)、以及林.亨特(Lynn Hunt)等五位,法國史家計有達涅勒.侯胥(DanielRoche)、阿蘭.柯班(Alain Corbin),以及侯瑞.夏提葉(RogerChartier)等三人,英國和意大利則各以彼得.柏克(Peter Burke)和卡洛,金茲伯格(Carlo Ginzburg)分別代表。這些人的聲名對台灣史研所研究生而言早已如雷灌耳,他們作品中已有多本中譯、且流通兩岸之間。這次十位大師在同一舞台一起現身和亮相,
等如讓台灣史學初習者近距離親炙大師一般。
十位中有五位的家世背景欠佳,像戴維斯女士和金茲伯格先生都是猶太人,柏克先生的父親是愛爾蘭人,母親則有波蘭和立陶宛的血統,亨特女士為德裔第三代,懷特先生的父親是工人。少數族裔和下層社會的出身對上述五位史家並未構成上進的障礙,相反地,還有助於構思多元文化價值,更對他們從事庶民文化研究時平添異想不到的秘密武器。其他五位中,連頓先生應該來自美國中產階級家庭,其餘四位家世不明,但很可能出身文化菁英家庭.。庶民文化對這五位而言是異文化,卻不僅不排拒,還vi史家的誕生:探訪西方史學殿堂的士扇窗
設法思所認識,更是彌足珍貴。
這一波新史學運動其學術靈感得自法國年鑑史學所標榜的「心態」(mentality)的研究課題。七位非法國史家中有五位與法國史學有著程度不一的關聯,由深至淺而言,達頓長期與年鑑史學團體有合作計劃,亨特到過法國留學,柏克則私淑布勞岱的「全體史」研究境界,戴維斯則長年在法國蹲點作研究,以及拉卡頗
因研究法國文學文本而與法國學界有所關涉。這些例子正是英美史界與法國年鑑史學互動的絕佳例證,年鑑史學作為西方當代史學重鎮正可從此一側面窺知一、二。
三                   
新文化史家在對歷史的認識上不失歷史相對主義的軌轍,但十位之中,唯獨金茲伯格一人非常反對歷史相對主義的提法,仍然對真相的提法情有獨鍾。他認為在論證過程依傍證據一步一步推求事理,離真相應該是雖不中亦不遠矣。這十位史家對歷史相對主義的堅持程度上高低有別。倘若系譜的右端代表的是歷史
相對主義較低的界域,則此界域的掌旗官非金茲伯格莫屬,然後依靠近他的順序會是達頓、夏提葉、侯胥、柯班,以及亨特等五人;系譜的左端其中流砥柱則會是懷特,至於柏克、戴維斯,以及拉卡頗等三位,則依序靠近懷特。系譜右端的史家集中興趣在身體感知系統和內在精神狀態;系譜左端的史家則比較偏好看待 
事物的表述(representation)方式。也就是說,一邊關心的是人
導讀一  vii
類體驗的經驗,另一邊則關懷人類認知事物的方式。但無論如何,
都不是舊日史家措意的所在。
體驗也好,認知方式也罷,菁英能,庶民何嘗不能?這次新文化史家刻意經營的卻是庶民文化。柯班之於法國食人村的村民,柏克之於歐洲近代大眾,戴維斯之於里昂下層社會的一眾男女殺人凶手,亨特之於大革命時期的革命追隨者,侯胥之於巴黎日常生活場景的庶民,達頓和夏提葉之於平民大眾的閱讀行為,
拉卡頗之於劫後餘生者以及關心受害的平民大眾,金茲伯格之於十六、十七世紀與教廷格格不入的農業文化傳遞者,這些都是我們賴以辨認這些史家的招牌商標。這之中有一位倒是例外,那就
是懷特。他對於史家書寫歷史、表達歷史的方式一往情深,指出了文學與歷史的親緣性這一點,劃破了歷史與文學是在求真和虛構的邊界。

講到文學,這些史家都文采嘩嘩,很長於寫作,而且其中不乏多產者。像柯班於1973年博士到手後的十餘年時光就出版十本專書,柏克也有十本專著,他可以右手著史,左手寫學術社群的書寫文化。金茲伯格不論在《夜間的戰鬥》,還是在《乳酪與蟲子》中,整體書寫如行雲流水,活脫是說部。達頓先當過新聞記者,寫起歷史來頗有報導文學的架勢。戴維斯的成名作:《馬丁蓋赫返鄉記》,就是一本故事性十足的史書,還被好萊塢據以改編拍成電
vii史家的誕生:探訪西方史學殿堂的十扇窗
影。她的《檔案中的虛構》透過一則則司法案件串連而成,展現的正是非凡的講故事功力。這是一本高難度操作的史書,難得的是饒富閱讀趣味。柏克的文字明白曉暢,講起事理來開門見山,不事蕪雜,無怪乎他的中譯本有十一本之多,幾乎在中文世界可以推出全集了。其餘史家其文風各具特色,就無庸贅述。要之,
新文化史家的作品除了故事張力十足之外,文字工夫更是深有講究。這一點是中文世界的史家所無法與彼輩比肩的地方。還不值得我們同行痛下決心、徐圖改進嗎?觀他人、想自己,能不聳然以懼嗎?
十九世紀西方,歷史學相較於其他新成立的社會科學,顯得弱不禁風,為了取得學科認證的正當性付出了相當的努力,以迄於今尚能屹立不撓,歷代史家的業績是有目共睹的。在此,有一點是值得重視的。歷史家在與其他社會科學學者的對話方面,理論的講求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的事。歷史知識與社會科學知識之間
能否交流,很大程度上端在理論取向是否被史家懸為冶史的圭臭。歷史家對於理論的講求不是在為既有特定理論背書,而是理論性的自覺,俾便加強作品的深度。學科分立有分立的好處,但有許多重大問題是處在既有學科的三不管地帶,除非史家不想作重大問題,否則學科分立只會徒然造成畫地自限的反效果。怕克
在處理路易十四公共形象的模塑上,如果不借助媒體研究,該書的可觀性勢必大打折扣。同樣,戴維斯在鑽研赦罪書文本時,沒文學批評關於敘事的素養,我不信她會想到說故事的文化。還有,亭特不去修習心理學的話,大革命時期的家庭羅曼史現象恐怕也不易發現吧?這些例證都告訴我們史家不能以學科界限為滿足,要進行跨學科的探究,才能發現前賢未及之處。堅守學科本位的姿態往往是掩飾自己不思進取的藉口罷了。跨學科的思維不見得是治史學的絕佳利器,但堅持學科本位有讓中文歷史學更加茁壯嗎?

這些新文化史家的作品還有一個特色,那就是創意十足,而且不使招式用老。怕克處理過的課題計有,文藝復興的文化菁英、西方近代大眾文化、領袖的公共形象營造、西方知識霸權的崛起,以及不同媒介設施的知識傳播等。戴維斯處理過冒名頂替的司法審判、說故事文化的變遷,以及女性的主體意識等課題。柯班處理過地方史、物化女性、嗅覺感官文化的塑造、視覺感官下海岸的發現、聽覺與政治的關係,恐怖心理的投射等課題。他們都擁有好幾把刷子,往往不讓前一把刷子的招式用老就換另一把刷子。每一部史著都是一個新天地,這是一種狐狸型的學術性格,正是國內史學界的絕大多數史家所欠缺的治史方武。這些新文化史家不僅花樣百出,而且層出不窮。他們讓文化概念呈現一種複數形式,每一本史著就是一種具體而微的文化概念操演。不像國內史家將文化界定為單數而且是唯一的一個,動輒不是講「中國文化史」,就是誇稱「台灣文化史」,活像古往今來只有一種,而
X史家的誕生:探訪西方史學殿堂的十扇窗
且只有一套國族屬性的文化。這是文化思維的改變,是國內史家從未想過得一種新治史經驗。
將文化界定基於複雜思維,固然舉出林林總總的文化面向,但也因此不免流於瑣碎之譏。這些名家中不乏有人對瑣碎治史引此為誡。如果西方史家發掘出各式各樣的文化之餘,良莠不齊的結果,那些莠草般的作品就教人不敢恭維的話,那麼,國內一向崇尚瑣碎為治史不二法門,豈非一開始就走上莠草化的史學之途嚒?的確!
國內史界長期欠缺閎觀、鉅視的心眼,做的歷史往往見樹不見林,卻以此自視高人一等,用以譏嘲一般非其同形不懂他及其追隨者採用備研究時代人物的用語。他們以堅持用古代用語為得計,而不知歷史書寫的讀者群是現代人,既然如此,就有義務要將古代用語譯成今語。像唐代的「犯贓」罪,就一定堅持不用貪污罪。彷彿借用今語的貪污罪會減損其唐史專家似的。像這樣的唐代法制史研究,寫再瑣碎不堪的小文章也不足以解決任何歷史重大問題。一位史家如果不能使用現代語言來說明、或詮釋古代歷史現象,他還算活在現代的人嗎?唐史研究不是作給唐人看的,而是要作給現代人讀的。如果這種標榜唯瑣碎是尚的學風不消除的話,莫說同時治唐史的人只因不研究法治使以致看不懂專家之文,遑論一般讀者了。無怪乎這種唐代法制史專家一輩子寫不出一本專書了。用瑣碎思維想問題,只能將歷史枝節化,窮其一輩子只能見樹不見林!我們社會一點都不需要這種史家,偏偏這種史家拿了一堆國家冠冕,諸如傑出學者、院士,以及講座教授等等不一而足。台灣的學術桂冠也未免太過於廉價了!

上一世紀二0年代中國新史學運動以來,在以西方新史學為師,卻學得四不像,處理的問題過於瑣碎化是其病癥之一;病癥之二即是不知運用現代語言作為溝通古今的媒介;病癥之三不知使用敘述史學的方式來重建歷史,導致史書為廣大社會所揚棄。這三蔽是我平日觀察的心得,並非這十位史家深曉中文史書之蔽
。抑有進者,三蔽中,除了第一蔽是西方名史家引以為誡的一點之外,其他兩蔽在西方是不會有的事,理由是史家是為今人著書立說,焉有自絕於讀者之理?這十位史家萬萬沒想到今天中文主流史家會自絕於讀者至此境地。這本書有引介未來西方史學萬神殿中有十位神祇之功,大有照見中文世界史學三蔽的勸世良方之
況味,值得下一輪的史學工作者嚴肅看待台灣出版本書得不尋常意義。
八十年來的中國新史學運動,並未使中文史著躋身世界名作之林。一些受封、或自封的史學大師其實仍是井底之蛙,他們拒絕成長,對於有意他們成長的外部刺激向來是嗤之以鼻。史學的年輕世代如果要以當井底之蛙為己足,那就不必理會本書所提供的外部刺激吧。在攀越西方史學的高峰絕壁之餘,在回視中文世
xii史家的誕生:探訪西方史學殿堂的士扇窗
界史學的落伍和保守,就像參訪一座城市由高級住宅區迅速變成貧民窟的滑落感。
盧建榮寫於2007年12月29日
臺北市新生國小校慶會場
盧建榮 :
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歷史學系博士,現為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專任教授,並兼任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員、佛光大學歷支研究所教授。
主要專長是中國古代人台灣當代文化史,著有《分裂的國族認同,1975~1997》(台北:麥田,1999),《入侵台灣》(台北:麥田,1999)、《台灣後殖民國族認同,1945~2000》(台北:麥田,2003)、《從根爛起:揭開學閥.舊體制操弄教改的陰謀》(台北:前衛,2002)、 《鐵面急先鋒:中國司法獨立血淚史,514-755》(台北:麥田,2004)、《北魏唐宋死亡文化史,450~1050》(台北:麥田,2006)、 《飛燕驚龍記:大唐帝國文化工程師與沒有歷史的人,763~873》 (台北:時英,2007),以及《咆哮彭城:唐代淮上軍民抗爭史,763~899》(台北:五南,2008),還有各式論文、文章百餘篇。盧氏於二十世紀九0年代將歐美新文化史引介入台灣,除了為文評介此一新學風和主持譯事工作之外,更身體力行開啟了中文世界的新文化史治史學風。他的大膽創新、以及老少咸宜的文風,俱見於短短九年問推出的人本史著中,不僅木木可讀性高,抑且大有直追中國傳統史學兩司馬遺風之豪情與氣概。

 

 
     
     
 
◎日本神妖博物誌

圖書封面

日本神妖博物誌


多田 , 克己著 ; 歐 , 凱寧譯

出版項:臺北市 : 商周出版 : 家庭傳媒城邦分公司發行 , 民98

ISBN:978-986-6472-67-1

索書號:539.531 2641

登錄號:283006

◎ 千奇百怪的幻想界居民 ◎導讀人:陳明姿
--------------------------------------------------------------------------------
自有人類以來,幻想世界的居民便已存在於世。遠古時代的人們對周遭的各種現象及事物皆感到神祕而不可思議,大至暴風雨、地震、火山爆發,小至周遭的各種聲音、光影都會讓他們覺得既敬且畏。何者對人類有異?何者會危及人命?無法得知。為了要維護自身及其共同體的安全,他們憑著想像力試圖去勾勒出主宰各種現象的超自然存在並探索其特性,他們試圖其分成對人們有益的、有害的,或是因處理方式得當,可以將有害的轉變成有益的各種種類,於是神鬼、妖怪及各種精靈的概念逐漸形成。這些神鬼、妖怪、精靈等幻想世界的居民又因各國習俗、文化及人們思維方式之不同有各種不同造型及特性,日本又因其在文化形成之際,受到東傳的中國文化影響,因此奇幻想世界的居民除了日本本土的種類之外,還融合了中國文學、漢譯佛經裡所描述的幻想界居民要素,因此其種類更是不勝枚舉,真可謂包羅萬象,多采多姿。根據本書作者多田克己的說法,在介紹各類幻想界居民時,已把一些較不具知名度者或屬於地獄及密鄉等異界的幻想居民略去未提,但仍收集了千種左右,成為一本巨著,本書堪稱是一本日本幻想界的居民大全。
在眾多的幻想界居民當中,最廣為人知的應是「鬼」。「鬼」這個字其實是從中國傳過去的漢字,根據日本古文獻《倭名類聚抄》(日本最早的分類體漢和辭典,於平安時代由源順撰寫而成)的記載,鬼的日本名稱為「於爾」(這兩個字其實是萬葉假名,亦即古代日本人借用漢字把日本的音表記出來的字);有另一個說法認為應做「隱」(因為鬼不願讓人看到其形體,總是隱藏起來),但其音仍讀為「於爾」(Oni)。不過古代日本所稱的鬼,其實所涵蓋的意義相當廣泛,除了幽靈、鬼卒、邪神、不明怪物外,也包括長像醜陋,形體不全之人,甚至蠻荒的野蠻人及脫離體制的集團都稱為鬼。
古代日本人認為鬼會吃人,《風土記》的〈出雲國風土記〉在敘述大原郡的阿用鄉名稱由來時,曾出現「爾時  目一鬼來而食佃人之男」等文字。而且他們返認為鬼吃人是一口吞食下去的。據日本平安時代的和歌物語文學《伊勢物語》第六段《芥河》裡的故事記載道:
「有某位男子趁著夜黑之際,將心愛女子盜出。之後,來到芥河……囚雷聲轟轟,雨又降得猛,遂將那位女子放置於一所空廢的倉庫裡,自已則持弓,背胡簶在門口守衛著,一心只期盼天快點亮,不料鬼竟一口將那位女子吞下去,眼見心愛的人兒消失不見蹤影,男子雖跺腳哭泣,卻已無可奈何。」
關於這段故事,《伊勢物語》的作者還在後面加上補充說明,其實該女子並沒有被鬼吃掉,而是被前來尋找的兄長發現,將她帶回。但因古代日本人認為,鬼吃人時,會一口吞下,因此該男子也認為該女子深夜憑空消失,應是被鬼一口吞食下去。而收錄各種珍文奇說的《今昔物語集》則索性將該段故事改寫成那位女子真的被鬼一口吞食下去的故事。鬼會吃人的印象也深植古代日本民心,各地都留有鬼會吃人的傳說,如福島縣安達原的「黑塚」便有個家喻戶曉的故事,據說那兒有位可怕的鬼婆,每當有旅人經過,便會被吃掉,因此其住處有堆積如山的骨骸。
在日本的眾鬼榜裡,「酒吞童子」算是古今有名的名鬼,因此亦有不少人研究它。,關於其名號的來源有兩種說法,一種是「捨棄童子」之意,因日文的音「酒吞」(Syuten)與「捨棄」(Suten)兩種很像。據說他因天生力大無窮,生性暴戾,所以在六歲左右被扔到谷底,但竟沒死,之後因其一再犯下罪行,最後終於走向鬼神之道。但《伽草子》則認為是酒吞童子生性嗜酒,經常喝酒,所以才被稱為酒吞童子。酒吞童子除了酒以外,還好色,長來京城擄走有姿色的女子,因此朝廷才會派源賴光等人前去大江山征討。賴光及其手下四大天王渡邊綱等人也因為征服了酒吞童子而留名青史。能劇之一的「戾橋」裡敘述渡邊綱有次要經過一條戾橋時,遇到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女要求與他同行,來到橋中央,渡邊綱從水中倒影看到與他同行的女子其真是可怕的鬼,兩人經過一番打鬥後,鬼被砍斷一條胳膊,渡邊綱將那條鬼胳膊帶回家,隔沒多久,其伯母前來造訪,並要求看那條胳膊,不料伯母接過那條胳膊後,竟說道:「真高興,這正是我的胳膊!」遂將該條胳膊往手上一接,便飛走了。原來橋邊的美女及伯母都是鬼變化而成的。
平常一個鬼就已夠今人頭痛了,更何況是鬼成群結隊地出現時,更今人毛骨悚然.束手無策。平安時代的人最害怕夜晚外出時遇到百鬼夜行,凡是遇上百鬼夜行的人必死無疑。有次安倍睛明隨其師賀茂忠行外出時,也曾遇到百鬼夜行,幸好安倍晴明及時叫醒其師,忠行施法,將牛車隱藏起來才躲過一劫。不過據說
若有尊勝陀羅尼的護身符或經文,就可免除災難。本書作者特別介紹《今昔物語》第十四卷第四十二話的故事,藤原常行年少之時,為了見其心愛女子,常常深夜外出,有次剛好遇到百鬼夜行,幸好其奶媽在其衣領理縫進了尊勝陀羅尼的護身符,才逃過一次劫難。從大德寺珍珠庸系的「百鬼夜行繪卷」可以看到這些在平安京夜裡跳梁跋屋的眾妖百態。首先出場的是一個提著矛拚命往前衝的青鬼,最後則是群妖看到火球、四處逃竄的畫面。除了貓、狗、狐、狼外,當中有很多是器物變成的妖怪,有琴、琵琶等樂器妖,還有鍋鋆,金鼓、拂塵、鉅、銅鑼、唐櫃、破傘、扇子、草鞋等器物妖怪類。這些器物被人拋棄後,經過一段時間,就變成妖怪出來為書人類,這些妖怪又被稱為「付喪神」。幻想這些被棄置的器物變成妖怪,將其化成百鬼中的成員,似乎也含有告誡當時的人不可隨便丟棄器物之意。最後讓群妖驚慌失色、抱頭鼠竄的火球則被認為是旭日。古人一直認為,日出具有降服一切邪惡的靈力。
此外,還有佛教系統的鬼。這些主要是受到改寫自印度的中國佛教故事的影響。除了懷有怨念、執念的亡鑲會對特定的人不利之外,來自陰間的鬼差則是要把人帶去地獄的可怕使者。《日本靈異記》中記載有下面這段故事:
「據說,從前奈良有位叫楢磐嶋的人,前往福井縣敦賀進行交易,將貨物堆積在船上,正要回家時,卻生起痛來,於是他留下船,借馬從陸地回家。來到唐崎(現在滋賀縣大津市北郡)時,有三人從後面追過來,磐嶋一問,才知它們是奉閻王之命,前來帶磐嶋前去陰間的使者。磐嶋逐和鬼差交涉,答應給它們一匹牛,並為三人奉讀《金剛般若經》百卷,終於免除了這次劫難,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日本的鬼並不是全部都會吃人或把人帶往陰間的使者,像出現在田樂裡的鬼,反倒是會帶給村人財富及幸福的使者。秋田縣男鹿半島的「生剝」就是屬於這類的鬼,它們會挨家挨戶的去訪問,並講祝賀之詞。這類的鬼與其說是鬼,不如說是一種近乎神的存在。
除上述所介紹的鬼之外,「物」(Mono)其實也是鬼的一種,雖看不見形體,卻會為害人的一種惡靈。有時當「物」的靈力極其強烈、難以降服時,古代日本人也會以事神之禮供奉之。日本現存最古的書籍《古事記》裡的大物主大神,便是一例。傳說崇神天皇在位之時,某次發生疫病,人民將要死盡。天皇十分憂愁,於是齋戒沐浴,求神於夢。大物主大神遂於夢中顯現,說道「這疫病是我的意旨。去找意富多多泥古來,當我的祭祀齋主,疫病便可平息,百姓就可以平安了。」天皇遂遣驛使四處尋找多多泥古,果然在河內美弩村找到那人,原來他是大物主
大神的兒子,天皇大為高興,命他為齋主,致祭於意富美和大神之前(主大神之別稱),果然疫氣悉息,國泰民安。遵照「物」的意旨,並以事神之禮事之,可以反禍為福。                                                                                  
「物」有可能是不明的動、植物之靈,或人類的亡靈,甚至是「生靈」(活人的怨靈)。「物之氣」至平安時代仍是一種可怕的疾病。平安時代的文學,常有敘述受到「物之氣」作祟,找來陰陽師、高僧降服的故事。當中最有名的應是六條御息所的故事。六條御息所是已故前東宮太子的太子妃,無論容貌及教養均為群芳之首,源氏也為其所牽引,因此兩人之間也存在一段戀情,然而源氏卻無法專情於她,除了已有正室葵夫人之外,到處都有密友,因此讓自尊心頗強的六條御息所十分苦惱。第一次被認為靈魂出竅、化為「物」對源氏女友不利,是在源氏與夕顏幽會的時候。源氏有次與夕顏在某處宅院幽會時,不由得想起六條御息所,並將兩人加以比較,但當源氏檬隴入睡時,卻恍惚看見一位氣質高貴、容貌美艷的女子出現在枕邊,對他說道:「我對你一片真心,豈知你卻棄我不顧,陪著這名微不足道的女人到這裡來,對她百般寵愛,如此無情,質在令人難以忍受!」說著說著便動手要將睡在他身旁的夕顏拉起來。源氏直覺被「物」侵襲,睜眼一看,燈火已熄,但覺陰氣逼人.於是差人點紙燭過來,這才發現.原來身旁的夕顏旱己斷了氣。這裡雖未明言那個「物」是誰,但從其對該「物」的外型描繪及它對源氏的抱怨之言,自然會讓讀者聯想到是那位高貴美麗,卻飽受源氏冷落的六條御息所。
夕顏之外,葵夫人也是受六條御息所生靈殺害之人。葵夫人懷孕之後,因害喜較少外出,有次因拗不過眾仕女的勸說,出去觀賞賀茂神社祝祭時的熱鬧,不巧剛好遇到為源氏的薄情所苦的六條御息所地出來散心。葵夫人手下的男侍從為了要搶占好位置,便將原先已占好位置的六條御息所的牛車擠到葵夫人的侍女車之後,讓她完全看不見遊行的隊伍。儘管六條御息所刻意低調,悄悄出門,但葵夫人的侍從還是能認出她,並肆無忌憚地辱罵六條御息所的侍從。六條御息所覺得看不到熱鬧倒還是其次,但對於她的微行被人認出,遭人辱罵後又被趕走,感到羞愧又痛心,回家之後坐立難安,痛苦莫名。就在這時,她的靈魂竟然飛離身
體,前去殺死葵夫人。這故事固然是虛構,但仍可從中一窺平安人對「物」的看法及想法。
或許是有很多幻想界居民會危及人類安全,今人感到不安,於是古代日本人地想出了一些可以免除其害的防衛之術,尊勝陀羅尼可以制服百鬼就是一種。此外,若獨自一人在人煙較少的荒僻處行走時,也可能遇到鬼擋牆之類的事。如果看到牆壁一直延伸下去,無路可走時,據說只要用棒子敲打牆壁下端,就可以破除鬼的圍困。若又在山中遇到樹精時,如果給它點食物.打好關係,不但不曾遭受其害,反而可以獲得它的幫忙。
這些密術或許也是人們自己所想出來的破解之術吧!是一種古代日本人為了消除內心不安的心理治療術。這本書除了鬼之外,還收集了形形色色的幻想界居民,如天狗、天邪鬼、樹精、河童、水虎、人魚、海中的各種妖怪。多田克己似乎擬藉由本書將日本的幻想界居民一網打盡,相信看完本書後,曾讓喜愛幻想界居民的朋友們大有斬獲。

 
     
版權說明